第二天醒来,苏筠筠难得后半夜一个折腾梦都没做。

    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份好心情,等到看见手机里方景沐给她发的信息,立即消失了。

    --筠筠你看见箱子了吗?小茹用掉的我都买回来了,我是真的想对你好。

    --这几天我要跟去剧组学习,你不用再找人演戏。我真的很生气,但我原谅你,因为你都是为了气我而演戏的。

    --抄袭?我相信筠筠是不会抄袭的,你的草图证据都提交了吗?

    --……

    --想听筠筠的声音了,醒来后可以给我打电话吗?不要拉黑我了。

    真的是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
    苏筠筠忍着恶心,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。

    而更早起来的顾星语刚好拎着早餐在门后探头:“筠筠你做噩梦了吗?脸色好难看。”

    “嗯,做了个手剁渣男的梦!”苏筠筠说得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临近放假,接下去几天,课程都排得很满。

    方景沐请假了,苏筠筠也乐得清静。否则就算是救命恩人,也要忍不住下手。

    至于他不断换号码给她打电话发短信,通通拉黑。

    等学校放假,比赛组那边也刚好传来了消息,说她的抄袭已经洗清。

    又看着那几张写着‘尚可’的草稿图,苏筠筠才想起自己还欠着顾迟宴衣服。

    其实还欠了其他的。

    因为他的味道,她每夜的噩梦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就连担心她会再次陷入梦魇沉睡不醒的医生,都高兴得不行。

    当然,那些要她接近顾迟宴的‘治疗’提议,直白到苏筠筠都选择跳过了。

    不过答应的衣服还是要做的。